这就更别论他为了前往武安、早就编出了一个受伤的说辞,迟迟都没回京城。
那杜跃海可不就会多方猜想方麟的去向,甚至会以为他已在暗中去了江南?
容程笑着点头:“你倒是没去江南,可你不也去了武安,又果真抄了他们的火器库?”
因此上也不怪那杜跃海前怕狼后怕虎起来,早几日还悄悄给江南送了信儿,叫那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也好提防着方麟早已缇骑南下;直到今日方才又改了口,通知江南等着接应铁器与火器。
“不过你小子可别忘了,我可没敢跟锦姐儿说这是你的主意,而是由我大包大揽了。”容程轻声警告方麟。
“若是叫她知道了、将你下狱是你自己个儿的主意,而你却没早早跟她知会,等她及笄那日你还在大狱里蹲着呢,你就等着被扒几层皮吧!”
方麟顿时失笑:“这可得多谢岳父大人替小婿转圜了。”
亏他还以为岳父肯定早就跟锦绣说了,谁知岳父为了他着想,只怕锦绣嫌他这些计谋太毒辣,甚至连着她及笄都给错过了,就给一肩扛了?
说起来他何止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媳妇,他还给自己找了个好丈人呢!
只是这话既然说到这儿,方麟也不得不跟容程提起韩凌来——要知道他那位岳母办罢太行山里这个差事,已经算是彻底洗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