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越发满头雾水,只觉得她父亲这个说法儿无论如何都难以令她接受、也难以理清究竟。
只是她二伯母既然还昏迷着,谢太医也来了,她父亲又明说二伯母是中了毒,她再继续纠缠缘故又有何用?
难不成她站在这里乱想一通便能想明白不成?
她便只得跺了跺脚、又慌忙回到内室,谁知就瞧见谢太医虽是正在给她二伯母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
锦绣的心顿时又沉了几分——若是连谢太医都皱眉了,这、这岂不是说二伯母可能没救了?
可也正是因为锦绣这么想了,谢太医又在诊着脉,不好被人上前打扰,她便又重新离了内室,来到院中便仔细叮嘱起了二房的下人,叫她们务必将洪哥儿看好了,另外暂时也先别给她二堂姐送信儿。
她二堂姐如今可有着近八个月的身孕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惊吓?
洪哥儿最近半年倒是越发壮实起来,可他到底也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呢,可万万不能叫他被眼下这个场面吓坏了。
却也就在锦绣这般叮嘱下人之际,又有些疑惑她二伯母身边的两个大丫鬟怎么从她来了便不见踪影,就听得耳边响起了一声轻叹。
等她扭头一瞧,正对上她大伯母愁眉紧锁的脸,她忙伸手将对方的手肘扶住了权作安抚,这才小声问起来,问谢太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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