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我也是必死无疑,等我咽了气之后,再叫她回来与我这个罪人见一面就够了。”
锦绣看到这里难免苦笑连连——她二伯母倒是说去死、便毫不迟疑去死了,临死前却还不忘留下这么一个恳求。
可她二堂姐又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连活着的亲娘都见不着了?
再说二伯母这个恳求不是个烫手山药么?这岂不令容府陷入两难,请人回来也不对,不请还不对?
好在这时谢太医又张口说了话,说是二奶奶顶多还剩半个时辰。
“三小姐还是趁着人活着、躯体四肢还都软和,喊些稳妥仆妇来给二奶奶换换衣裳吧。”
这话虽是谢太医及时提醒锦绣叫人前来装裹齐氏,他也并不知道齐氏的遗书上留了什么叮嘱,实则也解了锦绣的为难。
要知道容之萱的夫家离着容府可不近,怎么算都得半个时辰车程。
容府虽是这便可以快马去请人,等她那个身怀六甲的二堂姐坐着马车缓缓赶来,想必齐氏早已咽气。
如此一来哪怕容之萱再有心埋怨娘家,譬如怪人为何不早点去请她,也怪不到谁身上不是?
……锦绣送走了谢太医,又喊了一些曾给蒋氏办过后事的稳妥仆妇吩咐起来,叫人仔细给齐氏装裹后,便径直去了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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