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齐氏怎么突然就服了毒吞了金!”
“等我到了二房等她一起去灵堂,她明明已是要死了,还强撑着出门朝我行了个大礼,就好像欠了我些什么!”
“敢情她这是手眼通天呢,竟比我还先一步知道韩凌回来了!”
“可惜韩凌既是回了京城,她就难脱罪责,除了速速自裁哪里还有第二条路!”
锦绣既是将杨氏的神色全都看在眼里,再听过杨氏这番痛诉,她又怎会看不出对方并不是装的——看来她大伯母事先还真是不知道韩凌的行踪。
她便轻声道,既是大伯母都不知道这个消息,您又是如何确定我二伯母已经提前知道韩监军回来了。
“她若是真知道,又生怕被这人当面戳穿她当年的偌大错处,还为此在昨日特地差人出去买了砒霜,这又是谁告诉她的呢?”
锦绣当然不能不问,只因这个家中知道韩凌回京的只有她父亲和她,顶多再加上她身边一个连翘。
而她父亲昨日既要去“抓”方麟入狱,夜里也不曾回来,更不曾派元庆或是谁回家,这消息就肯定不会是她父亲说的。
连翘倒是今日与她一起见了韩凌,却也不等回府来、便已得知她二伯母出了事。
这就更别说她自己,她更是不可能跟两位伯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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