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稽这才纳过闷来,敢情为了皇帝的英名,他二哥还真得继续装死。
他便难免低声嘀咕着埋怨道,若是早知立了个大功也不能明目张胆回家来,二哥又是何苦来的。
“早些年从江水里逃生出去、便径直去过那隐居山林的日子不好么,那岂不是快活多了。”
只是容稽话虽是这么说,他也明白他二哥既是心头有恨,这个仇便得报;更何况大哥可是实实在在死在那江水里头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那么哪怕二哥不为皇帝办差,这些年来有很多事儿该做也得做——容家的男爷们儿可没有怂货。
这就更别论二哥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回归容府,身上的功劳到底不能抹杀,这又替容府多添了一份底气与底蕴。
容稽就不由得有些后悔方才竟替三哥拉了偏架、却叫二哥吃了亏。
他便慌忙离了座位来到容秩面前,抱拳给他二哥赔起了不是,另也算是谢过他二哥又给容府的功劳簿上多添了一笔。
容秩笑着摆手:“既然都是亲兄热弟,哪儿来的那么多是与不是?”
“而我既然也是姓容的,给家里做些贡献还不是应该的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