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锦绣也明白,肖姑姑必是以为二姐姐既然不是齐氏亲生,那透露消息给齐氏、却令齐氏服毒自尽的愧疚与伤心也许便会淡上一些。
谁知容之萱却挂着泪笑了,一边笑一边道,锦姐儿你也不用埋怨肖姑姑:“其实有些事儿我早就隐隐约约知道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得知齐氏不好之后、只是独自一人回了娘家来,却没叫人前去翰林院请回夫君陪同。
她与夫君的情份的确还不错,婆婆待她也是与亲娘没有两样。
而这一切都是靠她嫁过去后、稳重能干会持家换来的,这家人想来也不会因着生母不同、便换了个人儿似的,从此就换了一副脸孔对待她。
可是容家这潭浑水……又何必拉着夫君一个读书人掺和进来?
再说她又不是个纸糊的——她若真是个经不得事儿的人,她早在那年不小心窝在小佛堂的香案下睡着了,睡醒后又听说了一些不该听说的事儿,就该寻死觅活了。
那年她是七岁还是八岁呢?想必也是因为时过境迁太多年,连她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就是从那一日在佛堂里被吵醒后,我便知道了我的身世。”容之萱含泪笑道。
“也知道我娘既不是故意夺人子女,这事儿本也就是我父亲和我娘商议的。”
而她口中的这个“娘”自然也是齐氏,而不是那个真正孕育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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