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氏虽已定好了借刀杀人的计划,却又生怕那婆子罪过儿不明显,再使得锦绣心慈手软,便给那人的包袱里多加了些首饰当罪证。
“她既是只摆弄了个小心机,借你之手抓了那婆子,我又何苦戳穿她?”肖姑姑苦笑道。
“我本打算将这话彻底藏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出口的,谁知道她今儿没了命,又掀出了很多旧事,我这才敢对你讲。”
“这般既能叫你对她少些怜悯甚至……愧疚,也能叫你长长记性,今后可万万不能以貌取人了。”
既是听得二房并没有仙公教余孽潜伏着,更不曾与仙公教有别的牵连,锦绣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由得叹道,她那位二伯母这又是何苦。
“她只需跟我透露个一句半句,说洪哥儿那里服侍的一个婆子有蹊跷,我还能将她想成坏人么?”
不过锦绣也明白,齐氏定然早在十四五年前就已背上了包袱。
若是两位伯父未曾丧身江中还好说,可人既是死了,齐氏这个走漏两位伯父行踪的人就难逃罪责。
这样一个恨不得日日活在老鼠洞里的人,可不是越发小心翼翼,只怕哪天被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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