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锦绣也知道,她父亲在方麟离开武安前后也做了部署,不但那武安县丞的身边有人盯死了,连着迟贵田在县衙后街的宅子里也安排了人手,连个苍蝇也难飞进飞出。
只要武安本地没有消息传回京城、或是传到江南,说那迟贵田早就不在武安了,她五叔容稽假作往江南押运火器、实则却是做钓饵的事情就不会暴露。
再说那位县丞也是个懂事的,当时虽已猜到迟贵田并非病了,却也明白这位县太爷或许是比病了更严重,说不准便是犯了杀头大罪。
而他若能将这暂代县令的差事办好了,将来这县太爷之位也许非他莫属。
这位县丞也便至今都分外配合,逢人打听起迟县令来、也都格外会转圜,并不曾令当地的乡绅乃至百姓生出一点疑心来。
可话是这么说,锦绣也不忘提醒她父亲道,既是那迟贵田本就是武安火器库与那铁矿的知情人,父亲不如如此这般。
容程听罢锦绣的提醒就笑了:“你这倒是个好主意呢,我这便叫人给你五叔送信儿去,也好提前跟他通个气儿。”
原来锦绣说的是,既然那迟贵田已经不在武安了,与其总是担忧有人走漏风声,再坏了江南派与她五叔交接火器时的大事,还不如就叫她五叔担了责,只说那迟贵田已被她五叔下了毒药暗杀了。
而她五叔到底为什么要杀迟贵田,这理由也很简单,那便是迟贵田生了二心。
那位于武安管辖下的火器库与铁矿若被朝廷的人发现了,必是一个死罪难逃,甚至会被阖家抄斩。
那姓迟的可不是怎么想怎么怕,说什么也不想给蒋德章当这种死士了?
这也多亏她五叔前去武安去得及时,既发现了迟贵田的不稳妥,也便当机立断将这个大祸患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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