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恐怕只举得动伞盖、抬得起金鼓吧?
京城附近的几个千户所倒也有些人手可用,可他还不是得现调人,又容易漏了风?
这就更别论他前些日子便已动用了几个千户的人马所前去大宁,细细追查肃宁伯府周家那个马场的痕迹去了。
锦绣倒是不担心她父亲如何调兵遣将密捕郭、马,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无论何时都不会缺了人手使唤,她父亲也只是当着她的面略微发个牢骚罢了。
再说这牢骚虽然发了,实则也算是将她侧面夸奖了一番,她便只当成夸奖听就是。
反倒是她父亲口中的那个“前往湘赣剿匪”一说儿引得了她的注意,她就轻笑道亏她还一直都在担忧,等得庄总督回来后、该当如何领兵出京呢。
“大兵未动,风声已出,只怕不等到得江南,那一拨子早就做了鸟兽散,早叫私兵们遁了地,更别说按时出来接应铁器火器。”
可若是打着剿匪的旗号就不同了,江南一派再有心谋逆,手下还养了那么些私兵,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匪,又怎会将这“剿匪”的目标愣安在自己头上?
这就更别论剿匪的目的地可是湘赣,并不是两江……
容程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不叫女儿再说;倒不是他怕自己这处外书房不够严密,而是叫女儿今后不论在何处、都不要再提一个字。
湘赣一带近年以来本就匪患甚多,一向都是剿了又生、生了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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