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容之芳再怎么在心底埋怨萱姐儿胡闹,实则她也知道萱姐儿对二伯母的感情——这个只需参照她与她娘、她就清楚了。
那么二婶既是没了,若是不叫萱姐儿回来守几日,这岂不是无异于给萱姐儿心头又插上一把刀?
还有洪哥儿虽然年纪不大,这个道理也还是会明白的,他又哪里会埋怨他姐姐。
说起来这也多亏三叔等人全都知道利害,这才既全了萱姐儿的心愿,叫她给二婶守满了头七,又没放纵萱姐儿继续胡闹。
容之芳也便怀着这样的感叹和庆幸,在锦绣的引领下与大嫂翟颂瑾一起进了齐氏的灵堂。
待两人一一给齐氏上了香、再重新退出来,众人又朝着大房那个方向走去,她便在路上抽空对锦绣附耳说了几句话。
锦绣连连点头:“我说大郡王妃派来的婆子怎么那么话多、那么叫人起疑呢,原来却是这么回事。”
“这可多亏大姐姐方才在垂花门对我的提醒,我已经打发人悄悄跟着她去了。”
“等回头若叫我的人真发现她先去了杜家,或是今后几日抽空便往杜家去了,我便及时将此事告诉我父亲、再请他想法子料理吧。”
原来容之芳也是头两日才听说,说是安亲王府的大郡王妃依然不死心、还是想给朱毓寻个上门女婿。
哪怕大郡王为此禁了她的足也不止一次了,这位大郡王妃也屡屡都是阴奉阳违,只想以她一己之力将此事落实在明面儿上,到得那时也容不得大郡王不答应了。
容之芳方才便悄悄告诉锦绣,想来是大郡王妃这般小算盘虽然偶尔瞒得过大郡王,却到底瞒不住京中这些夫人太太们。
那杜家也便不知从哪里接了几个族侄来,竟是一心只想投大郡王妃所好、摆出了一副任凭对方挑选的模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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