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氏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谁叫女儿与庄大奶奶已然到了门外。
杨氏便连忙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又迅速扯出笑容迎到正房门口,先是笑着受了翟颂瑾的礼,转头便问起了庄夫人的病。
“前几日叫人送去的红参可还好?亲家夫人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
翟颂瑾连连笑着点头道,那红参用着好得很,既温补又不上火,着实叫您费心了。
“我们夫人在我与弟妹出门前,还再三叮嘱我们别忘跟您道声谢呢。”
别看翟颂瑾这番道谢说得再顺口不过,容之芳却是不禁皱了皱眉,虽是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神情,心头也泛起了嘀咕。
她娘这是怎么了?
她和大嫂明明刚到,怎么张口就说起了什么红参,还说临走时让她们再带些回去,好像这就要撵人走一样?
这也多亏杨氏随即就纳过闷来,自己这句寒暄可不大合适,锦绣亦是瞧出她大姐姐已经生了疑,两人便一唱一和换了话题、将人一路引进西次间里落了座。
只因齐氏毕竟已为当初的嘴上疏忽送了命,这事儿不论杨氏愿不愿意翻篇儿、她也得忍了。
虽说齐氏这命送得再也唤不回容家大爷那条命,活着的人总得好好儿活着吧?
那又何必再将内情四处散播,不但引得家宅不宁,对外也是极大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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