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姐儿含着泪点头,“我本也不想跟姐姐说的,只想自己将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可我想起在天王寺那天,是我闹着要跟姐姐住在一处禅院里,我明知我母亲会对你不利,巴不得借我的嘴说出这话来,却也还要拉着姐姐同住,自私自利的想叫姐姐给我壮胆儿,姐姐说不准还在怪我。”
锦绣伸手将良姐儿拉进怀里、轻轻拍起了这孩子的背:“我怪你做什么?姐姐不是一直都好好儿的?”
“再说现在不是一切都挺好?就算你哥哥还在诏狱里,也并没真影响什么?”
良姐儿这才在锦绣怀里破涕为笑。
“姐姐说的是呢,现在一切都好好儿的,自打我哥哥认识了姐姐,一切便都渐渐好了起来,着实和……不一样呢。”
别看良姐儿将这番话吞了几个字、并未真真儿说出来,锦绣也明白,良姐儿想说的定是和她梦里不一样。
只是锦绣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便真将自己当成方麟的贵人,甚至可以给他、给方府逆天改命,从此便以恩人自居。
她更不可能因着良姐儿会做梦,或是这孩子本就是个重生的,就将这孩子当成金手指,一切全靠询问良姐儿躲避风险。
只要她父亲与方麟继续好好给陛下办差,方文安也等闲不再惹是生非,方夫人又已早早死了,将来哪里还有什么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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