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锦绣也有些懊恼,懊恼于方文安怎么突然好像换了个人儿似的,竟是一点把柄也不给人抓了。
如果这人今日又做了什么不在行的、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譬如将她父亲都惹恼了,她不是正可以紧紧捏住这个把柄,将来也便可以理直气壮的不住方府?
不过再想到方麟的继母已经没了,那方府从此以后无论如何都清静不少,锦绣也便不再纠结这等小事。
她便喊来连翘继续交代起来,只因眼下又到了差人替她前去诏狱探监的时候。
“我母亲昨日叫针线房上给方麟赶做的换洗衣裳也不知做得多少了,你这就去瞧瞧,做了多少就先送去多少。”
大长公主倒是叫连翘给她带了话儿,说是公主府里方麟的院子、本就有他很多衣裳鞋袜,随时都可以送到狱中去。
言之意下便也是想给锦绣省事儿,免得锦绣再去特地置办。
可这事儿虽然和大长公主通过气儿,锦绣也不能叫旁人瞧出来不是?
她便打算依旧自家送自家的,大长公主那厢送大长公主的,在诏狱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换洗衣裳还嫌多么?
却也就在连翘去了针线房后,甘松便从外头领进来一个人,却也不敢径直将人领进二房的灵堂来,只好先将人安置在了馨园等着,这才悄悄来到二房寻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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