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正在迟疑间,宋丽娘已经听见了女儿的脚步声,又快步迎了出来。
只是宋丽娘这回前来容府依旧装扮起来,虽不像上一回扮成个小厮,却扮成了个四十左右的寻常妇人。
外加上这容府里头本也没几个人认识她,又有甘松得了容程的话儿、特地出去迎了她进来,这才未曾惊动了谁。
她便在正房门里站住了,也未敢真正迎出去,就隔着帘子缝儿朝着锦绣招了招手,招呼女儿快进来说话。
这般一来锦绣也就无法再迟疑,只得掀开帘子快步进了屋,这才挽住她娘的胳膊一路进了内室,期间也不忘叮嘱甘松出去盯着,万万莫叫旁人闯进正房里来。
“论说你二伯母刚去世,我哪怕装扮起来了……也不该在这会儿来。”宋丽娘被女儿扶着坐在床边后,便长驱直入。
“可是谁叫娘深知你的性子、又怕你在很多事情上想不透呢?”
“因此上我这一趟是非来不可,你也别怪娘来得唐突。”
锦绣确实有很多想不透的东西,可那也不妨碍她愿意将娘嫁给二伯父。
毕竟她还是那句话,哪怕两人是亲母女,她既不可能替娘活,她娘也不可能替她活,每个人都该有自己个儿的活法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