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渊与他的眼睛对上，佟止生眉头凝重哀伤而带着某种执着的神色掩藏在平静的眼睛后面，而他就这么看落渊。

        那是遭逢巨变在泥潭中挣扎之人的眼神，那一瞬间落渊读懂他的内心。

        “你好！”最终还是落渊先开口：“我是佟忍的朋友！听说你在我！”

        那一瞬间佟止生那仿佛看遍世间一切悲伤显得平静的眼神出现剧烈波动。

        “你是和姐姐一起遭到攻击的那个任务人？”佟止生声音有些干哑好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他急切道：“快，告诉是我谁袭击你们的，我要给佟忍报仇！”

        那是刻苦铭心的恨意，那是对，伤害他在这不公的世界里唯一给自己温暖的人的恨意。

        厕所里，安保人员找来的一根水管，从洗手池接到厕所里面。

        水流声哗哗，佟止生在里面打理自己的身体。

        很快佟止生就出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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