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量在减小,落渊微弱的呼吸有了些许起色。
抱着水壶七彩干了一整壶,脸色苍白汗液黏湿衣衫。她无力的睡倒在地上,背部传来的是血液粘稠的触感。
这床边已经形成了一个浅滩,闻着刺鼻的血腥味也变得习以为常。
七天也坐在小角落抱着膝盖已经昏睡过去,血液对神经的刺激一整天的高强度精神集中造成的精神疲乏在肾上腺激素造成的兴奋过后,这股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两人秒睡............
当落渊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七天后,没有任何知觉仅仅是他的脑子开机了而已。
所有硬件都处于烧毁状态,脑子无法联系得到任何反馈。
要说唯一的感觉.......轻微的呼吸如火烧针扎,动动眼睛已经让他耗费颇大,思考也会让他头晕。
天花板很白余光看见左右似乎是在医院的那种高级病房但又不太像,所以.....他是在哪?
房间很大,床旁呼吸机、心电仪、起搏器等等还有一堆落渊不知道的设备仪器。
他努力转动眼睛,左边那三米高的全落地窗外面是个院子,这是一栋小别墅?
门被推开,一个清脆女声,“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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