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的脚步声有些杂乱显得慌张,冷蚀用宽大的衣服包裹着自己姐姐焦急的打开家门扶着冷黎坐在沙发上,她神情发狠眼中压抑这凶狠、冷漠、邪恶,且死死咬住发白的嘴唇。
冷蚀慌张起身,“在等等,姐!我马上关上门窗!”
门被锁上,窗户被关紧,窗帘被拉上,客厅陷入黑暗只有冷蚀的呼吸声,前方冷黎压抑着呼吸蜷缩身体仿佛身体中有着可怕的东西要释放出来,这是风暴前的宁静山雨欲来。
“啊~~~~”击穿耳膜的嘶喊声从冷黎压抑着的喉咙中释放持续逐渐高亢尖锐已经超出正常人的嘶喊极限那撕心裂肺的痛处击穿冷蚀的心,“姐,坚持住啊!”
嗡嗡嗡~~~~~冷黎的声音消失耳畔却是有着余韵嗡嗡不止,她已经痛到失声极力舒张的身体如此用力颤抖。
一双眼睛已经变成竖瞳深邃而黑暗,眼中种种景象闪过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模样,荒凉、贫瘠、黑暗、邪恶、战争、入侵........
嘶~~~~~~~~~
像是疼痛舒缓冷黎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气息炙热滚烫伴随着浓浓的硫磺味和烟火气息。她一双眼睛中泛起火黄色的光芒耐人寻味,那裸露的肌肤上如同撕裂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黑紫色鳞片徐徐冒出。
过程是痛苦的像是被人一寸寸撕裂肌肤嵌上图钉,她在颤抖在忍耐如此一会儿习惯也就好了。鳞片由软到硬,边缘如锋紫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冷....冷....蚀~”,冷黎虚弱的呼喊。
他鼻头酸涩哽咽眼眶泪水打转模糊了眼,听见姐姐的虚弱嘶哑的声音轻轻应声,“姐~”
“开...开始!”冷黎声音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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