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两白银,那是什么概念,听说当年打倭寇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军费。
而一名官员居然等于打一场仗的军费,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广西省不是穷乡僻壤,怎么这些官员这么多钱?难道广西还有银矿不成?”罗财脸上也满是惊骇。
简直是让他的小心脏不断地蹦动。
这绝对比扬州盐商更加富裕。
女兵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也有一丝好笑,但还是解释起来:
“其中有七百万两是通过鸦片买卖赚来的,他经营的鸦片馆,可是有两百多间,
几乎不管是浔州城,还是周围县城都有他经营的鸦片馆,
其次是这么道台,将往年丰收的粮食自己扣押下来,把旧粮食与砂石囤积,而收上来的新粮全都放到了市场上,所以利润也就大,
当然,里面还存有大量浔州府藩库的钱,他顺手捡了个便宜。”
道台他实际贪污也不过是两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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