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一支骑兵队,举着正白旗。
城低的清兵俘虏像是看到救兵一样,朝着这股骑兵跪地求饶,让这支正白旗骑兵协将那彦宝不解。
“快开门!”温爾度手倒是放下了,不过是让清兵将弓箭收起来。
然后踹了一脚身边的班兵,让他们赶快开门。
“吾是那彦宝,见过了温协台(副将称呼)。”那彦宝没有下马,只是在马背上朝温爾度拱了拱手。
虽然温爾度比他官高两级,但没有不满。毕竟人家爷爷是阿桂,敢不满,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军机大臣的孙子靠他老爷子就能弄死你。
温爾度露出了和蔼可掬地笑容,并回一礼,“那参领客气了,快快进城。”
可是那彦宝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问道:“为何城门外会跪一地官兵?”
“那参领有所不知,这些官兵都是贼人放回来的俘虏,在下可是怕贼人有诈,遂不敢让他们进城。”
“可人群中有镶黄旗满兵,若是贼人有诈,难道连他们也杀了?他们手无寸铁,若是随意杀戮,可会寒了众将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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