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到人群之中,背下在福建小根据地,黄宿记录的班兵生活情况,绘声绘色道:
“小人当年可是一个穷农,这刚打完仗,营里又缺人,于是那些班兵把总就下乡抓人。俺就这样被充了军,那时候一年发不出粮饷,家里小子,可是饿得浑身难受,那只好下乡捞点活计干。”
刚说完,大家也都翻了个白眼,吴钱含着一根茅草摇头晃脑,自己可是当了许多年兵,这一种已经不算是苦,不屑道:
“你混的,这算什么苦,老子都快家破人亡,你都只是饿肚子。”
“就是,你已经算好了。”
“下去吧。”
顿时人头涌涌,大家有嘲笑,有唏嘘。
和那假扮绿营兵俘虏的战士,则是顺水推舟道:“那你来说说,你有什么苦。”
吴钱被人“挑衅”,便拍拍屁股,爽朗的走了出来,站在众人面前。
如是在炫耀一般,更像是在比惨:“我的苦事可多了。当年我老祖,可是大明的协将,想想那得有多威风。后投靠了大清,原本日子还想过得平坦一些,
这可好,打了几场仗,老祖死了,儿子上。我家可是死到只剩我一丁,要是他娘的都死了,俺老吴家可是只剩最后一枚小丁,差不多也该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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