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没有开口,心中暗忖,“这林元定也真是狠手,竟一个都不放过。这样倒也没地方去打探他们消息了。”
闻鸣再没什么好问的,站起身来,说道,“说罢,你想怎么死,我可给你一个痛快。”
怜花听了,惊骇至极,竟哭出声来,说道,“前辈饶命啊,贱婢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过在玄陵原上这么多年了,贱婢一个人都没杀过啊,还求前辈放过我,再给贱婢一次机会吧。”
“你说你没杀过人?谁人又能证明呢?”闻鸣只觉得好笑。
怜花听了,也确知此事根本无法证明,“贱婢不能见血,一见血便会昏厥,前辈想必也看见了,怎么会去杀人呢?”
闻鸣一想,好像这怜花确实晕血。本来闻鸣也还没打算杀她,没想到还真给她找到个理由来,无奈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一差事与你,你若能做好,或可免性命之忧。”
“贱婢愿做,前辈尽管说便是。”怜花以为得了一线生机,急忙说道。
闻鸣这时放出法阵,将四周隔绝,外人再无法听见二人交谈。
“我要你细细打探每一个通过玄陵原的人。若是普通商队,你便不用管,若不似商队之人,你便记下,传讯到此处。”闻鸣抛出一个木牌,悬在空中,怜花定睛一看,上面刻着“九川甲子三六一七五”。
“前辈原来是九川仙门修士!”怜花惊呼道。
“你若是敢透露我的身份,想必下场你自己也知晓吧。”闻鸣冷漠道,收了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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