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大门微启,露出一条缝隙,从中走出一个仆从,对着闻鸣弓身行礼,问道,“前辈有何贵干?”
“在下松雪,敢问家主可在祠中?”
“前辈可与我们家主有约?”
“事关重大,还请通融通融。”
“前辈,恕小的冒犯,家主今日已约了他人在祠中洽谈,恐怕没法再见前辈了。”
闻鸣有些为难,见那仆从已经钻进门缝,就要闭门了,立刻说道,“只需告诉家主‘白亭许氏’来访即可。”
那仆从顿了顿,说道,“前辈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闻鸣心中忐忑,这般说法风险颇大,若是云山许氏和白亭许氏并无瓜葛也就罢了,万一两家矛盾颇深,自己岂不是作茧自缚?
片刻后,那仆从将祠门打开,弓身将闻鸣请进去,说道,“家主堂中有请。”
踏进这祠堂中,闻鸣惴惴,左右两侧厢房应当是供仆从居住,正中享堂挂着一副画像,下面立了一块牌位。享堂左右各开一门,通往深处。堂中摆着数张太师椅,正中坐着一个着牙白色袍子的中年男子,留着短须,正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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