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息怒,在下乃是平川许氏弟子,族中长辈都进石门中去了,只留下弟子两个在外面看守。”闻鸣做出一副为难样子,“前辈可否在此处稍候,我去请长老们来一叙?”
“平川许氏?”那褐袍修士沉吟,片刻后拿定主意,“似曾听闻……今日若是我一个人也罢了,可这么多兄弟不能空手而归。”
这修士又看了看躲在闻鸣身后的小狐狸,“竟然把练气修士都叫上了,看来这平川许氏也不足为惧。”将黑色飞剑唤出,褐袍修士招呼同伴,“准备动手罢。”
闻鸣叹气,本来还准备和这人磨磨嘴皮,拖到许氏一族出来,自己也轻松些,可谁知这一伙散修却不是心软之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
“反正只需拖住他们便是……也好,试试你们功力比之我几个师兄相差多少!”闻鸣心神一定,竟抢先发难。
承露剑光华流转,放出水幕,瞬间遮蔽了那一众散修的视野。
石门前本就狭小,水幕轻易便扩张至与通道一般大小,向众人袭来。这些散修也是谨慎惯了,见闻鸣一个虚丹修士竟敢抢先发难,反倒一惊,都以为是这小子有什么杀招。
剩下的散修也都放出了自己的法宝,除了金丹修士所用飞剑乃是七品级数,剩下的虚丹修士用的竟是八品法宝,灵光黯淡,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虽说法宝是惨不忍睹了些,可护身的法术却绝不含糊。几个虚丹修士凭借法宝之力,将自身用灵力护得密不透风。金丹修士则淡定许多,并未急着用出护身法术,反倒是催动飞剑,向水幕刺去。
这水幕本就是闻鸣放出来遮蔽视野的,并无十分特殊之处,给这金丹修士飞剑一刺,便被破开一个大洞。可水幕却仍是朝着众人扑了过来,金丹修士所在的地方因被破开一洞,未遭波及。可那几个虚丹修士就没了这运气,被水幕扑上,瞬间被水汽包裹住,一时难以看见四周情景。
几个散修急忙催动功法,周身灵力快速转动,将水珠甩出。金丹修士再望向石门前,却发现已不见了闻鸣二人身影。
“嗯?跑了?”为首的褐袍修士心头疑惑,“难道是去通知长老去了?”未敢松懈,将黑色飞剑唤回,亲手握了,缓缓向石门移去。这等逼仄之地,他更加谨慎,不敢随意让兵刃脱手,否则若是碰上奇袭,飞剑未必赶得上回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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