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鹤发老翁个头不高,年纪虽大却满面红光,可谓鹤发童颜。云天行了一礼:“樊云天见过公输老前辈!”老翁打量了一下云天道:“你这后生倒是一身好根骨,只可惜命不久矣,要不然……”边说边捋了捋胡须,面有惋惜之色。
“爷爷!”青青连嗔带怒,打断了他的话头。
老翁尴尬一笑,略表歉意。
“老前辈不必介意,生死由命,我只当顺其自然。”云天道。
“难得你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胸襟。你也别一口一个老前辈了,叫者有心,听者心累,我就是个糟老头子,姓公输,名渊,是这公输家的族长,你称呼我老伯便罢。”老伯边说边示意众人离开,改天再议。
“原来是族长大人,真是失敬。”云天躬身行礼,惊讶的看了一眼青青,没想到青青姑娘竟是族长之孙。
“公输族长,突然打搅,实属冒昧,此次特来感谢族长和公输家的救命之恩,云天无以为报。”云天又行了一个大礼。
“罢了罢了,我又不是皇帝,你老是行礼做甚。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不必言谢,倒是青青这丫头废了不少心,要谢便谢她。”说着看了一眼青青。
青青扶起云天,对族长吐了吐舌头。
“那是自然,这些天多亏青青姑娘照顾,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云天一脸真诚的看着青青。
青青有些害羞,“云天哥哥你别听爷爷乱讲,真要谢的话,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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