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脸上,带着一抹痛苦之意和温怒。
这只母老虎,也打右……
那本就没有完全退去的痛苦,再次涌起,虽然是用手掌打的,没有上一次疼。
但这一次加上上一次的余疼,还是让她感到很难受,右手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心里也暗自发誓,一定尽快把分身幻影更进一步。
消去这个分身受到的伤害、会把痛苦转移到本体上的弱点。
还有那只母老虎~
很少对别者生气的她,右胸涌起的阵阵疼痛感,加上刚刚的高高在上态度,让她不禁真的有了些怒意。
或者说,更多的是不服、不甘。
生平第一次,在另一位女性面前,被压制的这么彻底。
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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