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的助理，过来送水。

        “马哥，喝水。”

        “谢谢！”

        马戏也没客气，举着杯子就开始咕嘟咕嘟。水杯空了，副导演又过来问。

        “要不休息一下。”

        马戏抖抖肩膀。

        “等午饭再休息吧！”

        “那行，真累了就说一声，别硬撑。你身上省下来的时间。够你在片场休息好几天了。”

        副导演声音不小，其他人听在耳朵里，也是感同身受。

        没办法，前几天他们刚刚结束反复重拍的地狱，冷不丁遇到个毫不出错的马戏，他们真有种上天堂的感觉，这也太效率，太幸福了有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有点想哭了。要是所有演员都能像马戏一样效率，那得节省出来多少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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