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躬行收剑入鞘,拍拍身上的冥灰,对刚才经历的生死险境毫不在意,好似家常便饭一样。
不过萧然那一剑,剑法震动之诡异,威力增幅之强烈,着实吓到他了。
不明觉厉!
他心想,萧然若能在承剑大会上,拿到完全属于他的本命剑,这一剑的威力还将变得更强。
“看来又要开会了……”
陈躬行叹道,走下废墟,来到了萧然身前。
“开会是你们长老和亲传的事情,我走了,承剑大会我会再来看你的。”
见他要走,萧然取出一壶麦芽酒扔给了他。
“这是你的麦子酿的酒。”
“我不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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