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云忍不住敲了下乌纹金豚的脑袋，“让你平时多看些典籍，圣地偏殿内那么多书册，你到今天看过几本？”

        黑色小猪拨开蹄子，默默数了起来，“1，2，3，4，”它又换到另一只蹄子，数了没两声，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顾修云摇了摇头，面露无奈，“界空本源不该出现在正常空间内，按理说只有第四层空间才能孕育本源，然后幅散整个秘境世界。”

        “那些草木也会在各地同时出现，特别是水气浓郁的海泽中。”

        “然而，这一界却截然不同，海水中空无一物，反倒是峡谷深处冒出了草木，看样子，已经生长了许久，至少三十年了！”

        乌纹金豚眨着眼睛，还是没懂。

        “三十多年前，恰好是四象神火阵出现问题的时候，若我猜的没错，此处曾经是神阵巷道所在，巷道裂开，神阵崩塌，部分力量逸散出来，演化成了本源。”顾修云眼中精芒闪烁。

        “四象神火阵虽是四属性融合神阵，但也不至于演化本源，可见阵法深处的宝物蕴含无尽本源之力，且极为精纯，甚至就是一座特殊的界空。”

        “你是说，天机祖师炼了一座世界？”乌纹金豚连声问道。

        “当然不是，演化界空对尊者来说轻而易举，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顾修云摇头，“楚未君没必要骗我，天机祖师炼制的肯定是一件天机至宝，只是我也想不通，一件灵宝，为什么需要海量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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