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云眼中杀意森寒。

        这门他闲着无聊修炼的秘术，此刻居然发挥出了惊人的效果，以真灵残片为媒介，几乎等同于顾修云当着噬天祖皇的面施展咒杀，效果可谓好的离谱。

        这也不奇怪。

        真灵之间的距离本就跟肉身、神魂不同。

        就像顾修云的武道神通，一分为三，却还能共用一份真灵，为什么？因为对真灵来说，所谓的空间距离只是肉身之间的距离，如果是从真灵的视角去看，吞灵魔河跟四暗星空其实就在一起，双方只隔了几十步而已。

        当初碧玉至圣将顾修云的真灵剥出体外，带着他遨游混源虚空，也是这个道理。

        浩瀚无尽的混源虚空，对真灵来说只是个稍微庞大的天体，远远称不上无穷无尽，所以

        至圣们抬脚之间，就能从星空一端走到另一端，而其中的距离，乾坤帝君走上几百年、几千年，可能都跨不过去。

        那已经不是距离的问题，那是维度的差距。

        四维生命跟三维生命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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