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后，他恢复清醒，先前的记忆也全部涌入脑海。

        「噬天老鬼！」

        承渊神皇苍白的脸孔瞬间扭曲，「你言而无信，我们帮你闯过四暗???????????????星空，你居然还要算计我们，甚至毁了我们的真灵。」

        「噬天……我与你不死不休！」

        须真神皇也挣扎着站起身，脸上充斥着无尽疯狂。

        他们两个的真灵已经被吞灵魔河摧毁了大半，即使靠着五绝神皇的修为保持清醒，实力也已经折损九成九，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提升半点境界。

        这种伤害，连转世轮回都没办法恢复。

        可以说，承渊神皇跟须真神皇已经被彻底毁了，他们即使能活下来，也最多跟顶尖霸主相当，甚至还略有不如，更可怕的是，残缺的真灵，也会让他们时刻面对神形俱灭的危机。

        乾坤帝君，可以承受真灵撕裂的痛苦。

        但如果折损太多，也同样会灰飞烟灭，而承渊跟须真，就已经到了灰飞烟灭的边缘。

        「两个废物，居然还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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