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结合非常缓慢，但又仿佛极快。

        每一个瞬间，顾修云的两具真身都在被冲击，从心神到意志，再到肉身、神魂，每一处都在震颤。

        这种状态持续足足百年。

        百年里，顾修云没办法修行，也没办法参悟道心法诀，因为那股冲击太惊人了，就像是一柄大锤不断敲击着脑袋，让他时刻无法平静。

        当然，就算没有这股冲击，顾修云也没心思参悟道法了。

        命运跟杀戮的结合，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原以为道心法诀只是让他可以同时兼容两种道心，可如今看来，这门法诀比他想象的更深入，更离谱，直接开始融合大道本身了？若真是这样，他以后还怎么参悟命运规则？

        “不会的。”

        “一定是我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有融合两种大道的事情，命运跟杀戮……怎么可能融为一体？”

        顾修云心中不断低语。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击，血色河流完全融入了命运长河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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