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羲皇微微摇头。

        三重境初期跟三重境中期，看起来只差一步，但那一步之差，却有如云泥之别。

        碧玉至圣是跨过去了。

        但要知道，碧玉修的是杀戮，那是一门只有在生死间，在无尽厮杀中才能突破的特殊体系。

        以顾修云的实力，整个混沌世界还有人能让他拼尽全力去厮杀吗？除了地灵族，几乎没有。

        就算有，混沌世界何其浩瀚，想要找到另一个堪比浑天妖灵的存在，可能需要百万道年乃至千万道年，因为那些绝世妖灵不可能像浑天一样蹲守在试炼场空间外面。

        它们行踪飘忽，根本无迹可寻。

        说话间。

        虚幻身影已经来到四人面前，顾修云的气息时刻变幻，前一瞬间宛如汪洋大海，后一瞬间又变成了亘古不灭的枯石，然后是幽深昏暗的深渊，一时间竟然让碧玉、古祖都无法确定眼前之人是不是顾修云。

        “顾惜命，你这是修的啥神通？”古祖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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