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云低声自语。

        ……

        无尽遥远的莫名之地。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没有因果，甚至连天地规则都荡然无存。

        这里是无尽虚空的边缘裂缝。

        再广阔的世界，终究是有尽头的，这里既是无尽虚空，又属于虚空之外，不同的规则彼此轰击，反而形成了真空地带。

        一道灰白色光芒停滞在裂缝深处，隐隐化作人形，两只眼睛仿佛蕴含无穷智慧。

        “短短万年，便走到了这一步，真是让人惊叹啊！”

        “命星盘……说起来，你也是我半个老师，老夫本想踏入界尊境之后，再帮你重铸身躯转世为人，如今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灰白色光芒彻底凝固，眼眸中的智慧化作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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