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煌,你竟然在尹狐祭司体内留了一道秘术?”
只见荒原上狂风扫荡,一条黄色土龙跃地而起,朝着孤山祭司撕咬过去。
那条土龙足有百丈长,浑身散发滔天的气息,根本不是开脉二重天所能施展,即使借助天地之力,也远远不及。
“哼,我等的约定中,何曾说过不能授予秘术?”真煌大祭司嗤笑一声,“那道秘术本是给尹狐保命之用,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赐下,没想到他今日却施展了出来。也难怪,孤山祭司如此强势,尹狐心有畏惧,才会催动保命手段。”
“放屁!”
炎湛大祭司满脸怒意,“你那道秘术能维持数年不消散?当你是斗霄境吗?”
真煌大祭司这话,骗其他人还行,骗炎湛大祭司?
同为开脉六重天,谁不知道彼此的手段,一道秘术,能维持几个时辰不消散已经是极致。
很显然,这门秘术是真煌大祭司临时赐下,只为了夺取灵药殿。
如此行径,与耍赖何异?
“炎湛,老夫的手段岂是你能窥测,”真煌大祭司嘴角微微提起,“不妨告诉你,早在数年前,我便感应到天星之力,如今已经半步跨入斗霄境,有些神通手段,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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