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看见轩辕昂激动地抬起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张了张,泪水不停地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流出。
黄冲悄声问司马静流:“据传昂王不顾反对娶的唯一一位王妃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难道所言非虚?”
司马静流叹了一声,道:“他还不肯娶平妻,昂王这么做其实与皇位已经彻底无缘了。可是景皇帝不放心,想斩草除根。我个人猜测是景皇帝忌妒昂王的才华与得宠,所以他抢了昂王最在意的人。听我大哥说,昂王的爱人为了保住昂王的命,让景皇帝立誓不杀昂王,那样的话,她就答应终身服侍景皇帝。落沙的外祖母是昂王的爱人,你都调查过的事,为何假装不知?”
“从你那里说出的话,比较可靠。她是否知道昂王过得生不如死?”
“她到死都不知道。两个痴情人为了保住对方的性命,被景皇帝折磨着。落沙的外祖母死后,昂王被挖去眼睛、割去耳朵和舌头。但景皇帝警告昂王不准死,不然就杀了落沙的外祖母。我父亲把这些事记在一本手札上,我在书房的一个角落无意中发现的。”
“司马逸甫一生谨慎,他给你和司马静夜留这么了不得的东西,就不怕招忌讳,把司马府给毁了?”
“已经被我烧了。”
“我记得你与昂王一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你究竟是谁?知道这件事的,可没几个人。”
黄冲微微错愕,笑道:“我们皇甫一族还有打听不出来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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