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朱九被冻醒。
按照他这个纯北方人的地理观念,淮西绝对算得上南方。
他生长干燥寒冷的北方,那里的冬天绝对可以冻死人,但那是室外。屋内,从十月中到第二年的四月末,始终温暖如春。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对南方冬天的理解就是,取暖基本靠抖,还他妈无处可躲,只能到处抖。
“真他妈冷!”
现在,朱九就在发抖,屋里灶里的火已经灭了,灰都是冷的。
歪瓜裂枣们个个蜷缩在破旧的铺盖里,跟狗似的。
就连朱重八........
“好吧,我说咋这么冷呢?”朱九搓搓手,“你他妈睡抢被子呀!”
昨儿晚上,似乎闹到挺晚,营里的百户过来骂了两次,最后也加入听众的行列。
在朱九入睡之前,朱重八和小寡妇的故事,已经被逼得讲了五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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