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还怕恁哩!”
哗啦!
两只粗大有力的水柱喷射出来,墙角尚未融化的冰雪,化作一片浑浊。
接着,不知谁先开始,喷射的水柱慢慢上升,从低到高,竟然跃过了窗户。
“咦,下雨啦!”屋里,传来徐大眼的纳闷声。
哥俩在窗户外,东倒西歪的无声大笑。
正好,赵老蔫披着棉袄,从屋里出来,见到哥俩的气势,顿时一愣。
然后,蔫头耷脑地走到一边,开始小河流水。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男人早上一泡尿,晚上娘们嗷嗷叫。”
朱九提上裤子,嘴里哼着胡编乱造的歌谣。
“真他娘的好诗,好诗!”朱重八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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