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孙的总觉得,没他出主意,大帅还是土财主。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汤和嘴里骂骂咧咧。
朱重八皱眉听了半天,问道,“恁说了一堆,到底他怎么得罪你了?”
汤和又干了碗酒,说道,“前几日,俺得了几匹好马,姓孙的舔着大脸来要,俺没尿他,猜怎么着?他狗日的半夜派人给偷去了!”
“这人流氓习气!”朱重八抿嘴道。
“俺这脾气恁也知道,当场就打上门去了。这老狗日的不承认,还去大帅哪里倒打一耙!”汤和气得呼哧带喘,“说俺眼睛长在头顶上了,不把这些老前辈放在眼里,说大帅管教不严,不拿他当回事!”
“郭大帅怎么说?”朱重八问道。
汤和又喝了一大口,“能咋说,和稀泥呗!大帅还跟俺说,如今刚打下濠州,立足未稳,还要上下一心,不能因为这点事,乱了军心。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朱重八粗大的手指在桌上敲敲,“郭大帅说的有理,眼下不内斗的时候,咱们这杀头的买卖,上下一心才能长久。”说着,又笑了笑,“不过,一味的安抚只能让孙德崖得寸进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要俺说,郭大帅就是下不去手!”
朱九打了个酒嗝,米酒好入口,后劲大,喝了两碗脸上红扑扑的,脑袋也沉了。
“恁个小娃娃知道啥?”汤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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