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周大哥笑了下,又赶紧交代,“九儿,千万不能说咱现在干啥,俺和老娘说,是出来做买卖!”
“俺懂!”
朱久笑笑,看来善意的欺瞒父母,古已有之。他慢慢的提笔,工整的开始书写。
“娘,俺是小二。好些日子没见您老,儿想您了。”
写到这,朱九抬头。这些汉子的父母,也多是大字不识,看信也要找人念。不求文雅,只求通俗易懂。
可是,就这么一句,儿想您了,周大哥的眼眶子,唰地就红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俺知道您也惦记俺。”朱久接着写,接着念,“您不用惦记俺,俺一切都好。俺吃地好,穿地好,身边还有兄弟照应着,好着哩。”
朱久再次抬头,周大哥揉着眼睛。
“娘呀,俺也惦记着您咧!您的腿,疼了吧?疼了就别干活了,让俺兄弟干去,好好养着。您有儿子呢,不能再受累了。”
“疼了就去找郎中。该抓药就抓,别舍不得钱。钱算啥?儿挣钱不就是给娘花地?您放心花,儿在外头给您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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