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很深,月牙儿还没睡。
烛火下,带着顶指儿,拿着针线,在一块褐色的厚实棉布上细细的缝制着。
棉布上密密麻麻都是针脚,看形状是件男人穿的褂子。这种布男人穿着最好,吸汗结实还透气,而且还耐磨。
一阵晚风吹进屋里,烛火跳动了一下。
“阿!”月牙儿眯着眼睛打个哈欠,随后揉揉眼睛,继续缝制。
“小九没衣裳穿哩,得赶紧做出来!”
心里想着,再次伸手地时候一分心。
哎呀一声,针头扎在了白皙的手指肚上。烛火下,殷红的鲜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呼!呼!”
月牙儿赶紧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嘬了嘬,然后不停的吹气儿。疼得胖胖的脸上,鼻子嘴巴都撅了起来。
可是马上,看着还在冒血丝的手指肚儿,表情变得有些凶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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