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痢头!”小九快步不过去,喊叫的士卒是他的手下,头上总是长癞痢,所以人送外号癞痢头。
“九爷!”仅剩下的手紧紧拉住小九的衣服,苍白的脸上,眼球比舌头还红,“九爷,给俺个痛快吧,俺撑不下去了,太他妈疼啦,太他妈疼啦!”
他胳膊包扎的的绷带上,不断渗出红色的血液,腹部的伤口上黄色的液体,若隐若现。
小九不是医生,可他也是稍有些医学常识的现代人。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没有消炎药的年代,伤兵的伤口感染了。
“九爷,给俺个痛快吧!”癞痢头还在低吼。
“忍住!忍住!”小九心里刀搅动一样,可是嘴上却只能安慰,“兄弟,再忍忍,肉长好了就不疼了!”
朱重八站在小九身后,也紧绷着脸。
“一群庸医!”除了伤兵营,小九攥着拳头,“包裹地纱布,不知道先消毒,伤口也没缝合,随便抓把草灰抹上去,就看谁命大?我操他姥姥地!”
小九愤怒的骂着,忽然脑子里想到一个人,“哥,你还记得那个胡青牛不?”
朱重八眼睛一亮,“对,胡神医,咱们的伤,都是他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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