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大骂一声,抱着脑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这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很失败。不知道如何制作酒精,不知道如何处理外伤的伤口,更不会其他的医学常识。他是见惯了生死,可是他还习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去死。
尤其里面那些等死的,大部分是他营里的兄弟。
平日,他打他们,骂他们,教他们齐步走。
他巡营的时候,和他们说笑话,唠家常。
人不可能没有感情地,虽然很多人的名字他都不知道,但是这些人,的的确确是他朝夕相处的兄弟。
“弟儿!”一只大手落在小九的头上,揉搓着,“看开,都是命!”
“俺知道!”小九苦笑一下抬头,“这世道,早死早托生........”说着,他却说不下去了,朱重八的身后,费聚等人手里拎着短刀,低着头站着。
小九看看他们,再看看身后那些躺着等死伤兵的房间,懂了。
“哥.....不能呀!都是兄弟!”
“弟儿,你也说了,早死早托生。”朱重八没去看小九的眼睛,“长痛不如短痛!”说完,一摆头,费聚等人拎着刀就要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