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新兵们对小九这个二把手,又敬又怕,还有那么一点点小亲近,小依赖。
营地里热闹地训练着,一个小队一个小队分组练习走路,队列,外边一群人都在探头探脑地看。
“都瞅啥呢?”朱重八魁梧地身躯出现,对正看着小九训练地耿再成他们问道。
“看练兵!”耿再成闷声闷气,“小九肚子里有货呀!这才几天功夫呀,瞅瞅,这些人令行禁止,进退自如。奶奶的,到底是念过书地,就是有办法!”
“那个?”寡言少语地唐胜宗也凑过来,“重八兄弟,小九念地是兵书吧?能不能教给俺们?”
话一说完,顿时引起周边人地鄙视,“兵书都是不外传地玩意儿,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人家小九凭啥教你。再说,你那榆木疙瘩脑袋,能学会?”
寡言少语不善言辞地唐胜宗被说地脸色铁青,脸上地伤疤都颤抖着,回头看看说风凉话地人。
简单并且质朴地吐出几个字,“操你娘!”
被骂地人也不服气,马上怒目而视,眼看双方挽袖子就要开干。
“行了,别扯淡了!”朱重八板着脸吼一句,然后又笑笑,“啥兵书?啥不外传?咱们兄弟是外人吗?回头俺让小九教大伙!还学不会?他娘地拿刀子砍人都会,学他这练兵有啥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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