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死一样的沉寂。
胡青牛的针,在朱重八伤口上缝合着。
没有麻药的时代,这种疼痛是难以忍受的。
可是怕疼的朱重八,缺似乎感受不到一样。仰着头,看着天棚,让人看不清他地表情。
小九的心,像是有锥子在扎一样疼,似乎在滴血。
义字营,是他和朱重八往上爬的本钱。
那里几千人,每个人都是他们倾注的心血。
在他们原本的计划中,熬过濠州这一劫,就用这六千人为骨干,招兵买马。离开郭大帅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发展壮大,成为淮西大地,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再说,养个小猫小狗还有感情呢,何况是活生生的,朝夕相处的大活人。
乱世,男人难,男人想出头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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