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再次无声,她愣愣的看着小九的侧脸,有些失神。
一具死人堆里爬出来,道尽无数生死之间的凶险。眼前这个少年,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到底杀过多少人,又有多少次几乎死亡。
“再说,朝廷也不招南人当兵!”小九又冷笑起来,“当兵的都是世代的军户,听说过的也不咋地。我们这些南人,朝廷巴不得我们自生自灭,哪会给我们刀枪。”
“你.......”观音奴不知说什么好,转而问道,“你妻子是什么病?”
“很严重的病!”
“你们,怎么认识的?”
忽然,守着铁锅的小九,脸上露出一抹笑,柔情蜜意的看了一眼月牙儿熟睡的方向,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时,我是大帅府的小兵,她是帅府的丫鬟..........”
一桩桩一件件,美好和艰难。他和月牙儿那朴素而美好的感情,在小九缓缓的叙述下,格外甜美。
他们的爱情,是一包桂花糖。
是小九充当敢死队那晚,洒落在泥水里的热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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