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李老疤过来。
“去胡青牛那,问他月牙儿缺哪两味药,然后你交代给咱们运私盐的贩子,让他们去买!”小九吩咐道。
“哎,俺记住了!”李老疤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一眼,“草他娘的,好人不长命,月牙儿妹子多好的人,怎么病了呢?”
“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就闭嘴!”小九笑骂,“赶紧滚!”
“哎!”李老疤点头去了。
随后,小九转头进屋。
他一坐在月牙儿身边,蜷缩着的胖丫似乎感受到了。手臂死死的在小九的胳膊上缠绕,睡梦中的脸上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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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天淮西相安无事,或许是王濂带去了常胜军的善意,淮安泗州方面的元军不再咄咄逼人,而深冬之中,这几日的天气也骤然晴朗。
冬日里吹的是暖风,落在人间的是暖阳。
这样的好天气一直持续着,滁州的日子和往常一样,训练沙盘推演,将士们仍然是私下赌钱,李善长每天对着账本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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