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赶紧找了个理由在心里安慰自己。
左右不为难,左右不为难。
结果呢,这件事的开头还是道长自己提出来的。道长骑着一匹马靠了过来,只听道长轻轻说道:“左右,这么多年没有回去了,大家都还好吧?”
听到这熟悉的语调,左右刚压抑下去的情绪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陈一伶,你个没良心的,怎么特么现在说这种话。”
“我他娘,开不了口啊。”
左右眼里溢出泪水来。
道长洒脱道:“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万事皆有他的意义所在,我死了,天下太平,就算死得其所了。”
迎来的是左右无力的一拳。
但是内心上的痛楚却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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