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脚步声响起,周洲忙将手中食物藏了起来。
回头笑道:“怎么还没睡?孩子都睡了?”
媳妇点点头,走到近处掀开柴火上的遮雨草席露出周洲所藏的食物。周州挠头干笑。
媳妇却目光泛红、几个表面长了细白霉毛的杂色窝头。似乎是地瓜粉与糟糠混合做的。这东西以前是荒年才吃的,太粗糙拉嗓子。现在一般人家都喂猪了,现在生活好了这东西就难以下咽。另一边一张油纸包着一小堆骨头,是晚饭自己和孩子啃的精光的鸡骨头。
周州就是吃着糟糠窝头就着鸡骨头吃的。
媳妇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和孩子吃了太多的苦。
“你怎么吃这个?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吃?”
周州上前用衣衣袖帮媳妇擦干眼泪,笑道:“嫁给我让你受苦了。我是男人,不能让你和孩子再苦下去了。”
“可这些东西吃多了,对胃不好。”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快回去睡吧,不早了。”
媳妇默默抱了周洲一会儿回去休息了,周洲拿起窝头就着一块鸡骨头一口咬碎硬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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