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再一次回到了阳光毒辣的那些年里。
他回了他的新家。
白墙蓝瓦,房前挂有大灯笼,门前有后生小子贴的对联,马路两侧的夜晚如同白昼,房顶可以休憩,有阳台。
只是妻给他的房间,是个小角落,地下没有铺地板砖,墙面没有贴有墙纸,如同柴房一般。
他早就没有和妻吵架的资格了,只能沉默。
半辈子的夫妻之恩,终是到了尽头。
他临终一月前,多已不省人事,妻去了大女家游玩,三女协商后让幺女回家照顾老头子。
幺女便悉心照顾。
父卒,幺女操办。
邰吉安回来的那一天,正是他离世的那一天。
妻与二女,于第二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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