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入国回头看了一眼邰吉安,继续往前走,说:
“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儿吧?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一觉醒来,我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还有老师和同学,激动不已,于是说了些发自肺腑的话,但是我又怕这是梦,怕我再一眼睁开,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是过眼云烟,我会躺在担架上呼吸困难,嘴里留着酒和血,等待着死亡的收割又或者侥幸的活下来,不敢直面以前走过的路,一味逃避,苟延残喘,所以我得试一试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邰吉安尽量让自己平静道。
如此荒诞的说法刘入国自然不信,他坐在办公椅上,拿起杯子去饮水机接了半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小口,心里分析他为什么会如此说。
邰吉安看边上的老师没回来,就先偷偷坐在刘入国的边上的椅子上了。
“你手机交了没有?”刘入国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
“刘老师,手机不都在星期天晚上上交了吗?”
邰吉安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师,深知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各种斗争,但刚才刘入国的这么突然一问,他眼神依旧本能的躲闪了一下。
邰吉安有点慌,因为他有三部手机,宿舍一部,身上一部,课桌里一部,加上上交的那部没电池的手机,一共四部。
刘入国认为,邰吉安之所以胡说八道,做出这种离经叛道之事,可能和手机有莫大的关系!
一个在高二就一蹶不振,成绩直线下滑的学生,完全不把成绩放在眼里,平时各科老师批评的也不少,根本不存在什么压力大,什么接受不了批评就要跳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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